十八世紀英國文學家博溥 (Alexander Pope) 在他常被引述的詩 (An Essay on Man, 1733) ,其中有一句話:「人類最適當的研究就是人論。」( “The proper study of Mankind is man.” Epistle 2, Line 2) 。人是研究者,又是被研究者,確是極為興味的思想。 在系統神學中,主題是神與人。人是照神的形象與樣式造的,更令人回顧神創造人的初衷。神原有的心意是人無罪,但人的墮落,將神的形象破壞得粉碎支離。但是神的救贖,再造新的生命,回復神的形象。從歷史到永世是一個完整的圓周,正如近代詩人艾理德所寫的,結束就是開始 (T . S. Eliot, Four Quartece, l943, “In my end is my beginning” ) 。 這是人最後的命運,給我們無限榮耀的盼望。 多人為明瞭人的由來,而以進化論為知識依據。其實進化論不是科學的立論,只是科學的哲學。哲學只有問題,答案卻在宗敎。聖經有那麼具體的理論基礎,那麼真實的信仰體驗,説明歷代理性的歧途。有人説:理性的極端,就是無理性。從聖經與信仰的經驗中,有那麼圓滿的答案,可以説是寫這本書的動機。神的形象指示我們尋求神、甚至與神對話。祂要帶我們再進入伊甸園,摘取生命樹豐碩的果子。願聖靈感動我們的心,飽享救恩的喜樂。 唐佑之序於金門橋畔 2006年仲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