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自序 清人沈復(三白)在他的《浮生六記》卷首中說:「余生乾隆癸未冬正值太平盛世,且在衣冠之家,居蘇州滄浪亭畔,天之厚我,可謂至矣。」又說:「東坡云:『事如春夢了無痕。』苟不記之筆墨,未免有辜彼蒼之厚。」 沈復寫下這本自傳式的《浮生六記》,乃是因為世事如夢, 過去了便沒有留下任何痕跡;倘若不用筆墨記錄下來,未免辜負了上天對他的厚待。其實看胡不歸寫的《沈復年譜》,他的一生也不是很順利, 「外不得志于時,內不為家人所諒。棄兒別女,舉室他遷,訇寒冒雪,向人乞貸,賣畫度日,窮愁潦倒,愛妻病亡,典質湊拼,才得棺殮。其後孑然一身,漂泊天涯,殆卒以潦倒終其生。」 林語堂先生讀《浮生六記》後有這樣的評介:「一個謙卑渺小的生命能快樂地過一輩子,是宇宙間的至美。」 語堂先生弄錯了!沈三白之「棄兒別女」、「窮愁潦倒」、「坎坷記愁」(「坎坷記愁」為六記之一),是因平生不得志而記下憂愁事,怎能夠說是「快樂地過一輩子」?個人認為達到宇宙間最美好的境地,應當是終身充滿了神的大恩典。 沈復如此「浮生」,尚且以筆記錄下來,不想辜負上天對他的厚待。何況我這終身得蒙 神大恩環繞的人,更應該記下祂的恩典,不要讓這些經歷如春夢般過去而沒跡可尋,因此我便動筆寫這本以《神恩六記》。 為名的自傳,希望透過我個人的經歷去見證 上帝是使無變為有的 神。